当天晚上,光头老板的五金店就“热闹”起来。
先是卷帘门被人用喷漆喷个大大的“死”字,接着半夜总有人往窗户上扔石头,最绝的是,第二天一早开门,发现门口堆半吨建筑垃圾,连门都推不开。
光头老板报了三次警,警察来了也只是耸耸肩:“这一带就这样,黑帮火并很正常。”
光头老板看着日渐冷清的生意,终于扛不住,主动给苏珊打电话,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我同意转让,按你们的价。”
苏珊带着合同上门时,正看见凯恩的手下闲逛,还冲她挤挤眼,手里还把玩着块喷漆罐,罐身上的颜色跟五金店卷帘门上的一模一样。
“刘先生说了,对付这种人,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一群跳梁小丑。”
凯恩坐在苏珊的车里,看着光头老板签合同,嘴角勾起抹冷笑。
苏珊皱了皱眉:“别太过火,刘总说不能出人命。”
凯恩拍着胸脯,“我手下都是‘专业人士’,知道轻重,上次有个家伙敢收你们超市的保护费,我送他去非洲旅游挖石头呢。”
这话听得苏珊心里发毛,但不得不承认,凯恩的“小动作”确实管用,不到一周,日落大道东段的五家店铺,全被喜东来顺利拿下。
新超市装修时,布鲁斯带着人在附近巡逻,看见巷子里缩着群流浪汉,有黑人、有白人,还有两个华人老头,正围着个火堆烤发霉的面包。
“想不想挣钱?”
布鲁斯往火堆里扔块木柴,火星溅起来,照亮他脸上的刀疤,“喜东来缺搬运工,管三餐,干得好还能住宿舍,就是不能偷东西。”
流浪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一个缺了颗门牙的白人突然站起来:“真……真给饭吃,我三天没吃东西。”
”布鲁斯转身就走,“现在就去,超市仓库刚到批大米,搬完就能领面包,热乎的。”
那天下午,二十多个流浪汉跟着布鲁斯去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