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款款新药问世,光辉集团的医疗产业渐渐从“高精尖”变成“大众化”。
社区医院里摆上光辉产的便携式检测仪,乡镇卫生院来光辉培训的医生,连村里的赤脚医生都背着印有“光辉医疗”字样的药箱,里面装着平价抗癌药。
河南来的患者老李,拿着医保报销单笑得合不拢嘴,“以前觉得抗癌药是天价,现在咱农民也能用得起,一支药自己才掏一千,比买头猪还便宜,感谢祖国。”
这话传到国外,那些还在为药价发愁的患者羡慕得眼睛发红。
光辉的海外分公司门口,天天有人举着牌子请愿,要求“把平价药带到全世界”。
刘光鸿顺水推舟,在非洲援建三个药厂,条件是用当地的稀土资源置换,既赚口碑,又得实惠,反正主要成分在国内完成,不怕被盗。
“你这招‘以药换矿’真高。”
刘光齐来视察时,看着仓库里堆成山的稀土,忍不住咋舌,“以前咱得看老外脸色买资源,现在他们得求着咱卖药,风水轮流转啊。”
刘光鸿递给大哥一杯茶,“他们缺药,咱缺资源,各取所需,再说赚外国人的钱,补贴国内的患者,多划算。”
不过商业间谍们的手段越来越奇葩。
有女的伪装成应聘秘书,在咖啡里加安眠药,有男的假装成送外卖的,把窃听器藏在汉堡里,最离谱的是个老头,扮成收废品的,就为捡研究员扔的草稿纸。
“这些人是不是没看过谍战片?”
许大茂拿着收缴的窃听器,笑得直不起腰,“这玩意儿几十块一个,还想用来偷咱的核心数据?”
老连长却没笑,指着草稿纸上的公式:“他们是想从这些边角料里拼凑信息,上次那个收废品的老头,捡的纸上有个胃癌药的分子式片段,虽然不完整,但可以排除误差!”
刘光鸿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作案工具”,突然觉得好笑又好气:
“看来光靠拳头不行,还得有脑子,大茂,你去招些法学高材生,咱成立个法务部,专门对付这些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