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双白球鞋,是我哥用他心爱的邮票换的。你用那双脚,走上了你自以为是的幸福路,却把他踹进了地狱。这双腿,留着也没用了。”
“不!不要!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何雨水手起刀落。她没有去砍,而是用刀尖,沿着小当的大腿根部,精准而缓慢地划了下去。
刀刃切开棉裤,切开皮肉,发出“滋啦”的轻响。
她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屠夫,在给一块上好的猪肉去皮剔骨。
她剥开了皮肤,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
然后,她用刀尖,一根一根地,挑断了连接着她大腿和盆骨的所有筋脉。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足以让小当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是如何被分离的。
那种痛苦,已经超越了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
当何雨水做完这一切,松开手时,小当的那两条腿,已经彻底与她的身体失去了连接,只是靠着一层皮肉无力地挂在那里。
她甚至已经发不出惨叫,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别急着睡。”何雨水拍了拍她的脸,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小包盐。
那是她刚刚在刘海中家厨房顺手拿的。
她撕开包装,将白花花的盐,均匀地、细致地,撒在了小当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让昏迷边缘的小当瞬间清醒。
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痛,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泥鳅。
“现在,轮到你了,槐花。”
何雨水站起身,没有再看小当一眼,将目光投向了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连尿都失禁了的二女儿,槐花。
槐花的尖叫声,和着她姐姐的惨嚎,一同响起。
屋子里的血腥味,更浓了。
何雨水脑海中,冰冷的倒计时依然在精准地跳动着。
【剩余时间:5小时19分42秒。】
时间,还很宽裕。这出大戏,才刚刚演到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