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被她强行扭曲的时间里,她要用人间的短短几天,换取一次脱胎换骨的重生。
她要让所有存在都明白一个道理——无论是神,是魔,还是人,她何雨水,永远都是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
人间,下午,红星四合院。
冬日的暖阳懒洋洋地洒在中院,却驱不散那股子比寒风更刺骨的人心之寒。
何雨柱在医院“暴毙”,何雨水“失踪”——这两条真假难辨的消息,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滴入了两滴冷水,瞬间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起初,大家只是聚在墙根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傻柱在医院里,人……没了!”
“真的假的?他那身板,壮得跟牛似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谁知道呢?倒是他那个邪性的妹妹,都这时候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你们说,是不是也……”一个街坊压低了声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仇家找上门了?”
这个猜测,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人们的眼神开始变了,从最初的震惊与八卦,逐渐染上了贪婪的色彩。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了北边那三间窗明几净、位置最好的大瓦房。
何家兄妹一个死了,一个失踪,那这三间房,还有之前从贾家“抢”来的那一间……不就成了无主之物了吗?!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挺着大肚子,官瘾又犯了,背着手,用一种舍我其谁的口气说道:“这何家的事,院里不能不管!我看,这房子就得由我出面,暂时先接管!”
二大爷刘海中的话音刚落,三大爷阎埠贵那副算盘成精的脸上立刻堆满了假笑,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
“哎,老刘,话不能这么说。这何家兄妹虽然走了,但这房子怎么处理,也得讲个章程,算个明白账不是?咱们院里这么多人,你一个人接管,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刘海中眼睛一瞪,官威十足地挺起胸膛,“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负责管事,我不接管谁接管?难道让你这个满脑子都是算计的阎老西来管?怕不是第二天这房里的桌子腿都让你卸了当柴烧!”
“你放屁!”阎埠贵瞬间破防,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尖声骂道,“你个刘海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不就是想把这两间房给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当婚房吗?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这房子,必须院里人平分!”
小主,
“平分?你算老几?你家出了力了还是流了血了?”
眼看一场围绕着“遗产”的争夺战就要从中院的口水仗升级成全武行,两家的婆娘孩子也纷纷下场,撸胳膊挽袖子,一场四合院里最经典的、为了蝇头小利而上演的全武行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从院外冲了进来,正是刚从医院打探到“天大好消息”的一大妈。
她先是看到院里乱作一团,微微一愣,随即当她从旁人的议论声中听到“傻柱死了”、“何雨水失踪”这些字眼时,心中那点独享秘密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