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
寒江雪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呆呆地看着坐在床上,一脸理所当然的何雨柱,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对啊,提亲!”
何雨柱一拍大腿,说得斩钉截铁。
“我何雨柱,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呃,虽然我现在是个女的,但我的灵魂是男的!”
他掰着那纤细的手指头,开始了他那套歪理邪说的逻辑。
“你看,我把你给睡了,虽然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该摸的摸了,该看的也看了,这跟睡了有什么区别?”
“我必须对你负责!”
“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去你们家提亲,跟你们领导打个招呼,这像话吗?这叫名不正言不顺!”
寒江雪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从下口。
这个混蛋的逻辑,虽然荒谬,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他把无耻,当成了负责。
把占便宜,说成了天经地义。
“行了,别愣着了,快穿衣服!”
何雨柱麻利地从床上一跃而下,开始往身上套那件被他扯破了袖子的黑色连衣裙。
他一边穿,一边还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衣服不行了,回头让你娘家人赔我一件新的。不,得赔两件!一件当彩礼,一件当嫁妆!”
寒江雪看着他那副忙忙叨叨,仿佛真的要去办什么人生大事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
她的人生,从遇到这个男人开始,就彻底脱离了预设的轨道,朝着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向,一路狂奔。
最终,她还是默默地,穿上了那套被她自己弄得皱巴巴的黑色大衣。
她放弃了思考。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脑子,根本跟不上这个无赖的节奏。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