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江言的肩膀,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跟我来,江先生,让你看看我们如何处理……残次品。”
他们来到另一个房间,像封闭的行刑室。
一个八九岁穿着脏病号服的小孩被合金镣铐固定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研究员平板地汇报:“实验体B-7,异化侵蚀度97%,生命体征衰竭,建议立即销毁。”
“听到了?”李跌转向江言,从助手托盘拿起一把附魔过的刀递过去。
“这是‘诚意测试’。证明你与我们是同类。”他目光不容回避,“处理掉这个失败品。用你的手,切断这无用的“种子”。这,是你踏入新世界的门票,江先生。”
他刻意加重了“门票”二字。
江言低头看着被塞到手中的凶器,李跌甚至伸手帮他握紧,低语:“我很期待弄脏你的手。”
江言此刻在心里和种子一起用最丰富的词汇量亲切问候了李跌的祖宗十八代。
抬头时却挤出紧张又兴奋的狠厉表情:“呵…行。脏活总得有人干。”
他晃了晃刀。
李跌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愉悦笑容,微微颔首,像是在嘉奖一个听话的棋子。
隔离门滑开,江言走进去。
守卫引他到那孩子面前。
那孩子惊恐地抬头,小脸脏污,泪水滚落,身体抖得像落叶。
江言蹲下,与面前的人视线平齐,目光迅速扫过她裸露的皮肤,最后定格在她紧抓膝盖的手上——
手腕内侧,一小片皮肤颜色异常深,质感与石清川的鳞片、雨巷男孩的菌斑同源。
观察窗外,李跌紧盯着江言的表情。
想看看这个家伙,在亲手终结一个“无用生命”时,会露出怎样有趣的反应。
江言抬手,毫不犹豫刺下!
“滋——!”
那孩子身体猛弹一下,软倒不动。手腕那片深色皮肤黯淡了一瞬。
李跌鼓掌声传来:“精彩。欢迎踏入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