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每一个远方,渴望遇见过去的游离,却只捡到一地相似的月光。
他看向江言,眼神复杂像要流泪:“可我找不到他了。哪里都找不到。”
种子思考:嗯…蝴蝶效应?神明的诅咒?
玄知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苦,又有点释然。
“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
他声音哽了一下,随即又低低笑开,像是自嘲,“这真是……荒唐至极…”
他都快要放弃寻找了,只想守着他最初模样的“知了”,平静地度过或许依旧漫长的余生。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这片沉默的山夜听:
“千年轮回,看遍生死,本以为早已麻木……没想到,见到你,还是会情难自禁。”
玄知的目光沉静如水,映着微凉的月色,看进江言眼里。
“游离……如果重来,当年那刀,我不会躲。”
江言还没开口,种子已经在旁边疯狂刷起弹幕:
等等!等等!这什么古早虐恋台词?!下一句是不是该‘你是我胸口永远的痛’?!
话音落下,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虫子的低鸣。
小江,种子飘到他眼前,光芒微弱闪烁,他说的…那个……
“假的。”江言闭着眼,语气随意,“骗眼泪的故事谁不会编?我还能说我是奥特曼失散在人间的亲弟弟呢,你信吗?”
我不信奥特曼有弟弟,但我信你又在转移话题。
“聪明。”江言竖起大拇指,睁开眼睛,“奖励你明天多吃一口西北风。”
玄知觉得江言应该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手,拍了拍玄知的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哥们儿,认错人的代价很大的你知道吗?轻则社会性死亡,重则被我讹到倾家荡产——看你这山景房还不错,现在赔我精神损失费还来得及。”
玄知:“……”
只是眼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像被风吹熄的烛火,悄无声息地黯了下去。
江言生硬地转移话题,“呃…你还是说说那把刀吧。”
“能斩断一切的刀……听着挺酷。”江言打了个哈欠,翘着腿随便找了个话题。
“说不定我也去搞一把,以后切西瓜不用愁了。”
种子不可置信:你用那种神器切西瓜?!瓜何德何能要承受这种降维打击?!
玄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沉入水底的玉石:“它没有固定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