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稳。”
她声音带着点刚哼完歌的微哑,语调懒洋洋的,却莫名温和。
阳光穿过叶隙,在她苍白的侧脸投下细碎光斑,连那常年挂着的黑眼圈都好像淡了些许。
小孩仰脸看着她,愣了两秒,突然小脸一红,一把抱住球,扭头就跑,跑出老远才敢回头偷偷瞄一眼。
种子悬在半空,光芒剧烈闪烁,像受了巨大刺激:
……见鬼了!你谁?!你把那个嘴贱耍帅的小江藏哪儿了?!这种隔壁家人美心善温柔大姐姐的设定是怎么回事?!OOC了啊喂!快给我变回去!
江言收回手,耸耸肩,咬住奶茶吸管猛吸一口,珍珠差点堵住嗓子眼。
她咳了两声,才含糊不清地回怼:“魅力这种东西,收放自如,对不同受众展现不同侧面,你不懂。”
呸!有本事你对我来个。种子双手叉腰不服。
“对你?”江言伸出两根手指把它捏开,“只有秋风扫落叶。喝你的西北风去。”
夕阳渐沉,天际铺开暖橙色的晚霞。
公园里的人渐渐少了,喧闹声低下去,只剩下归家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江言也不急,就那么瘫在长椅上,看着天色一层层暗下去,直到路灯“啪”一声亮起。
她这才慢吞吞站起身,把空奶茶杯精准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
江言背着吉他盒,慢悠悠地踱步回酒店。
菜小狗跟在她脚边,时不时对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吠两声,精力旺盛得很。
种子则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复盘着下午公园里的事。
你说你,装文艺女青年吗?下次是不是还得整个‘伤春悲秋’的名?比如‘忘忧客’?‘断肠人’?嗷——!
意识之种的话还没说完,江言脚步顿住了。
路口,影影绰绰地站着五六个人。
统一的校服徽章在路灯下反着光,正是灵研组那几位,领头的就是上次巷子里被揍最惨的女A和男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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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还带着点上次被教训后没完全消退的青紫,眼神里的怨毒和羞愤几乎要溢出来。
还有另外两三个看起来也是流里流气的,手里还拎着些不常见的、闪着微弱灵能光泽的短棍类器物,一看就是找了帮手,带了“家伙”。
江言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不开心直接挂在了脸上,语气差到极点:
“我说,你们是癞皮狗吗?没完了是吧?”
“少废话!”女生A尖声道,“你他妈很能打是吧?!这次看你怎么狂!”
江言没吭声,只是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扫了他们一圈,然后抬手,极其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