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吴所畏慢慢适应了新的工作节奏。早上不再急着赶进度,会留时间和池骋一起吃早餐;下午处理完工作,会提前半小时下班,绕路去超市买新鲜的蔬菜,晚上和池骋一起做饭;周末更是彻底放空,要么窝在家里看电影,要么去公园散步,连电脑都很少打开。
有天晚上,两人吃完晚饭,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喝茶。吴所畏泡的是池骋喜欢的普洱,池骋则帮他剥着橘子 —— 橘子是下午刚买的,甜得很。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阳台的绿萝叶子轻轻晃,串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裹了层薄纱。
“这周感觉怎么样?” 池骋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吴所畏嘴边,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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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吴所畏咬过橘子,甜味在嘴里散开,“周总监和小林把事情处理得很好,我也没那么累了。”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池骋,“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逼我休息,我可能还在瞎忙。”
池骋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带着普洱的温热。月光落在他脸上,冷硬的眉眼变得格外柔和,像藏了片温柔的海。
周五下午,吴所畏接到姜小帅的电话,约他周六下午喝下午茶,还在电话里调侃:“关心一下从资本家魔爪下逃生的吴老板,看看是不是真的变滋润了。”
周六下午,吴所畏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玻璃房咖啡馆。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木质桌面上,桌上摆着精致的甜点 —— 提拉米苏、马卡龙,还有吴所畏喜欢的草莓慕斯。
“哟,这不是吴总吗?” 姜小帅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小小的纸袋,里面装着他刚买的多肉,“气色不错啊,这黑眼圈都快看不见了,看来池总的‘强制休假’疗效显着。”
吴所畏笑着锤了他一下:“少贫嘴,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当然不是。” 姜小帅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提拉米苏,却没吃,眼神有点飘,“就是…… 想跟你聊聊。”
吴所畏看出他情绪不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拿起勺子舀了口草莓慕斯,轻声问:“怎么了?跟郭子吵架了?”
“那倒没有。” 姜小帅叹了口气,叉子在提拉米苏上戳出一个个小坑,“是我爸妈…… 不对,是城宇爸妈,最近总跟我提结婚的事。”
吴所畏愣了一下:“叔叔阿姨不是挺喜欢你的吗?上次见家长不是挺顺利的?”
“顺利是顺利,” 姜小帅放下叉子,双手撑着下巴,眉头皱得紧紧的,“可他们现在总旁敲侧击问我们未来的打算,说什么‘稳定下来才好’‘有个仪式才像样’。我知道他们是好意,可我就是…… 有点怵。”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跟自己说话:“你说结婚这事儿,感觉好重大啊。我跟城宇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一起上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周末去逛花鸟市场,干嘛非要那一纸证书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