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翻看着资料，产品本身看起来确实不错，品牌也靠谱。他之前也考虑过更新诊所里那台老旧的理疗设备。

“谢谢李经理，资料我先留下看看。”姜小帅保持着礼貌，“我们需要评估一下是否符合诊所的需求和预算。”

“当然当然。”李经理笑容可掬，并没有过多纠缠，留下名片和样品资料就告辞了，言行举止十分专业。

这本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商业接洽。姜小帅也没太在意，下班后跟郭城宇提起这事，也只是随口一说：“今天来了个医疗器械公司的，产品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价格怎么样。”

郭城宇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哪家公司？”

姜小帅拿出名片递给他：“喏，这个，康健科技。”

郭城宇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公司名字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他顺手把名片放进储物格，“想换设备了？我帮你找人打听打听这家公司底细和口碑，别被忽悠了。”

“嗯。”姜小帅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对郭城宇这种无处不在的保护早已习惯，甚至有点依赖。

郭城宇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中午，关于“康健科技”的初步调查结果就出来了。表面上看，这是一家成立不久、但背景干净、业务正常的医疗器械经销公司，代理的几个品牌也都是正规厂家。与奥丁财团明面上查不到任何关联。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郭城宇在电话里对池骋说，“可能就是一次正常的商业推广。”

池骋在办公室，看着刚子提交上来的另一份报告，目光沉静。报告显示，近期试图在二级市场吸纳远端电子散股的几个隐蔽账户，活动频率明显降低，似乎暂时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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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吗？”池骋语气平淡，“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先是对诊所信息系统的试探，接着是通过基金会接触郭城宇的项目，现在又出现了背景干净得过分、主动上门推销的医疗器械公司……这一系列动作，看似分散，目标不同，却都围绕着他们四人的核心生活圈。

对方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在不断变换着方式和角度，试探着猎物的防御，寻找着最薄弱的环节。

“你的意思是，这家医疗器械公司也可能是奥丁抛出来的探路石？”郭城宇声音沉了下来。

“不确定。但谨慎无大错。”池骋吩咐，“让猛子派人盯着这个李经理，还有康健科技的动向。特别是，他们后续是否会通过其他渠道，试图获取诊所的病人信息、诊疗记录，或者……试图接近姜小帅本人。”

“行。”郭城宇应下，眼神锐利起来。涉及到姜小帅的安全，他绝不会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