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派去的人很快传回了消息。诊所附近的民用监控探头拍到了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高个子男性身影,在姜小帅诊所门口徘徊了不到一分钟,在隔壁张阿姨出声呵斥后,迅速低头离开,拐进了旁边的巷子,消失在了监控盲区。由于遮挡严实,无法辨认面部特征。
“动作很熟练,反侦察意识不弱。”猛子在电话里汇报,“不像普通小偷小摸。”
郭城宇听着电话,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他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姜小帅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一样。
“继续查,把他消失那片区域的所有可能出口,商铺、路口,只要是带摄像头的,全部筛一遍!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孙子给我揪出来!”郭城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骇人的戾气。
“明白,郭少。”
挂了电话,客厅里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板栗似乎感受到主人紧绷的情绪,不安地呜呜着,用脑袋蹭着姜小帅的腿。元宝则蹲在猫爬架顶端,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帅帅,”郭城宇转过身,将姜小帅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对不起,吓到你了。”
姜小帅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他摇摇头,伸手回抱住郭城宇的腰,声音还算平静:“我没事。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直接。”
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带上了实实在在的人身威胁意味。
“他们这是在玩火!”郭城宇咬牙切齿,“碰我的底线,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提前加强了诊所和住宅周围的安保,也后怕如果今晚张阿姨没有恰好看到,后果会怎样。
“接下来怎么办?”姜小帅抬起头,看着郭城宇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凌厉的下颌线。
“池骋已经在收网了。”郭城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杀意,“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在这之前,帅帅,你听话,诊所先停业两天,等我处理干净这些渣滓。”
姜小帅沉默了一下。诊所是他的心血,那些信任他的老病人也需要他。但他也明白,此刻不是固执的时候,他的安全才是郭城宇和池骋能够放手去对付那些人的前提。
“好。”他点了点头,“我跟病人解释一下,就说设备检修。”
郭城宇见他答应,心里稍微一松,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乖,委屈你了。等这事了了,我给你换个更大更好的地方。”
“不用,”姜小帅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我就喜欢那里。”
那是他一点一滴经营起来的小天地,承载着他的梦想和坚持。
“……好,那就还是那里。”郭城宇妥协了,手臂收得更紧。
与此同时,池骋的书房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