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夕云走了进来。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自我心理建设和物理降温,她似乎已经将昨晚那场足以载入社死史册的“枕头大战”强行封印进了记忆的回收站。
此刻的她,金发盘得一丝不苟,制服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连袖口的褶皱都被精心抚平。
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生人勿近”的高冷面具。
眼神清冷,步态从容,仿佛昨晚那个骑在陈风身上用枕头捂人、羞愤欲绝的少女根本不存在。
如果不是她耳垂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粉色,陈风差点就要信了她的邪。
“醒了?”
夕云双手抱胸,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陈风,语气平淡,
“生命体征平稳,心率正常。看来祸害确实遗千年,阎王爷都嫌你占地方。”
陈风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这就好比一只刚炸完毛的猫,转头就蹲在墙头假装自己是一尊威严的狮子雕像。
“多谢会长大人的‘特殊护理’。”
他举起那只昨晚差点被捏断的左手,在空中晃了晃,语气戏谑,
“要是没有您的‘贴身’照顾,我这只手怕是废了。毕竟……某些人的手劲儿,可是能单手捏爆合金钢管的。”
夕云正在调试仪器的手猛地一抖,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乱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背对着陈风,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少贫嘴。既然醒了就准备出院,我家不养闲人。还有,医药费账单我已经让福伯打印好了,回头记得签字。”
“啧,谈钱伤感情啊。”
“我和你没感情,只有债务关系。”
夕云转过身,眼神冷冷地剐了他一眼,继续维持着她的女王人设。
看着她强作镇定的背影,陈风玩味地笑了笑。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调侃两句时——
【叮!“源能枯竭”惩罚期结束。】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像是拉开了一道泄洪的闸门。
【检测到宿主体内积压大量高阶能量(生命原液、五百年血参、圣天使本源……)】
【能量截留结束,开始全额返还!】
“卧槽?!”
“偷袭年轻人?!”
陈风只来得及在心里骂出一句脏话:
“不给个缓冲读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