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
朝着杠上的二驴子吹了一声口哨,后者回了一声,接着顺着边杠摸了下来俩人汇合一处,张初一用手一指狍子溜。
“二哥,瞅见没有?这帮狍子是咱们刚才磕黑瞎子的时候搁阳坡震过来的,少说得四五个!”
“那可不,溜子新的很。”
“我直下沟底到对面背坡去拦一下子,你掐着踪跟一跟,它要是搁这崴子上头往南背坡一跑,闹不好咱俩就能搂着两个。”
“必须的,狍子这玩意儿个儿不大还好卖钱,咱哥俩要能一人整一个往回翻天黑前准到挖兜子。”
哥俩合计完分头行动,因为狍子搁着杠远远的听到几声枪响,它们没受到多大的惊吓,只是驮着小步一点点的往上走。
二驴子自己边撵着溜子,边观察的地形,要是没炸了营这群狍子基本跑不出面前成簸萁形状的大崴子。
想到这摘下肩膀上的单管猎,咕咕秋秋的塞好壳子,又掏出一发塞到嘴里,眼睛紧紧盯着阳坡跟崴子里面。
败家阳坡除了卧牛石就是顶上白花花的雪盖,四边都是青吧虚的烂树壳子,狍子要是搁旁边趴着不到跟前根本瞅不着。
二驴子高抬腿轻落足,一点点奔着顶上溜,顺便等等沟底下的张初一。
这么滴半天才往上走了三四百米的距离,二驴子噔一下子站在了原地。
前面洋炮上面隐隐约约的闹瞎子里面好像有什么玩意儿动换了一下子。
二驴子自己是一动不敢动,使劲儿的眨巴了眨巴俩眼睛,眯着缝仔细的瞅了上去。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