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王康目光扫过王栓、王汴这两位即将肩负起帝国西陲重任的族亲与爱子,沉声道,“然疆土新附,百废待兴,尤需强军震慑!法正、赵俨(兵曹主官虽不在,但王康口述如同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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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法正躬身。
“传孤王令中枢兵曹:其一,自西征禁军各营(战兵十营、骑兵八营、亲军)中,择优抽调精悍锐卒一万人,充任两大都护府镇军骨干!”
“其二,着河西、河套、陇右、三辅之地,速征募良家子五万人!务求体魄健壮,身家清白!”
“此六万新军,半数为热海都护府镇军,编为六营:骑兵营三营(每营五千人),战兵营三营(每营五千人)。半数为河中都护府镇军,同样编骑兵营三营,战兵营三营!甲械粮秣,由中枢工曹、仓曹统筹,限期运抵!”
“臣领命!即刻拟诏飞传长安!”法正肃然应道。这六万以老兵为骨、良家子为肉的新血,将成为钉在西域最前沿的两根铁钉。
“吕岱。”王康目光转向这位老臣。
“末将在!”
“传令中枢户曹、牧曹及六部苦役营主官(彭脱、孙岩、周牧、赵铁、郭泰、索颍):着即自朔方、五原、云中、定襄、西河、敦煌六部苦役营,四十余万苦役之中,甄选汉人苦役二十万人!凡服役已满两年,表现尚可,无重罪前科者,尽数赦免其罪!编为西域屯田军!”
王康的指令清晰而冷酷,如同分配着庞大的资源:
“此二十万汉人屯田军,分配如下:北庭都护府(王泽),增三万三千人,连前共四万五千人;安西都护府(王固),增三万五千人,连前共四万八千人;新设热海都护府(王栓),分配六万人;新设河中都护府(王汴),分配七万二千人!着各都护府妥善安置,授田、贷种、配耕牛,依雍凉屯田旧例,以农养戍,稳固边疆!”
“末将领命!”吕岱轰然应诺。二十万罪囚化为屯田军,这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大手笔,亦是以汉民实边、永固疆土的铁血之策。
王康的目光最后投向殿外,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几十万在绝望中挣扎的罪营俘虏。“罪营所部,二十三万众,”他的声音带着终结般的冰冷,“尽数编为苦役!传令:五原苦役营校尉孙岩、定襄苦役营校尉赵铁、云中苦役营校尉周牧、敦煌苦役营校尉索颍,各率本部骨干监工及精干苦役一部,限期赶赴蓝氏城及河中前线,接收此二十三万罪营苦役!其首要之务,”王康的手指重重敲在舆图上几条粗大的规划线上,其一“修筑自热海(经碎叶)、河中(经撒马尔罕、布哈拉)、北庭(经伊丽河)、安西(经疏勒、龟兹)直抵玉门关,再连通长安之万里驰道!路面需夯土坚实,宽可并行四车!遇山开道,遇水架桥!”其二兴修四都护府境内之水利沟渠,开垦荒田!使此新附膏腴之地,永沐华夏王化,永为帝国粮仓屏藩!”其三开采西域铜、铁、玉石诸矿。
“末将遵令!”即刻八百里加急飞传各处。吕岱抱拳回答!
“至于余下西征有功将士,”王康的目光扫过阶下吕布、马超、典韦、王平等诸将,“待大军班师,凯旋长安之日,孤当亲御未央宫,论功行赏,酬尔等血战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