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三年四月十二(公元198年)。
令居故城以东二十里,王康中军大营。
金顶戎车停驻于一座名为“东山”的平缓高坡之上。王康身披玄甲,按剑立于车辕,深邃的目光穿透初升朝阳的薄雾,投向西方那一片无边无际、如同黑色海洋般的敌军营垒。高顺、赵云、张辽、徐晃、张合、吕布、法正、陈宫、贾诩等文武重臣肃立左右,人人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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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约,困兽之斗,竟至如斯!”王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唯有冰冷的杀意,“裹挟百姓,散布流言,聚此乌合之众,妄图阻我王师?”
“禀大将军!”斥候校尉飞马奔上高坡,滚鞍下马,“敌军大营已探明:韩遂本阵及裹挟之主力约十二万众,背靠令居故城废墟,沿庄浪河西岸布阵,营寨连绵十余里,极其混乱!其旗帜混杂,除韩字旗外,多为先零羌、烧当羌、义从胡及裹挟民壮之杂旗!马超所部三万精锐,则独立扎营于我军正面西侧约十五里外的鸡冠山(今永登西)南麓,依山列阵,壁垒森严,营中‘马’字大旗与‘庞’字将旗清晰可见!两军间隔数里,似有呼应,又泾渭分明!”
“哼!马寿成父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吕布冷哼一声,方天画戟指向鸡冠山方向,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屯兵高地,坐山观虎斗!待我军与韩遂老贼两败俱伤,再下山捡便宜?痴心妄想!”
“韩遂聚众虽多,然皆乌合之众,人心惶惶,军无斗志,唯靠恐惧维系。”法正(字孝直)目光锐利,分析道,“其阵依托令居废墟与庄浪河,看似背水,实则自陷绝地!一旦前阵崩溃,裹挟之民必然大乱,自相践踏,退无可退!此乃取死之道!唯马超所部,兵精粮足,据守鸡冠山高地,进可攻退可守,实为心腹之患!需遣一劲旅,盯死马超,使其不敢轻动!待我主力摧破韩遂本阵,其势自孤!”
“孝直所言极是!”王康颔首,目光扫过麾下猛将,“张合、徐晃!”
“末将在!”张合、徐晃踏前一步。
“着尔二人,统游骑营(赵桓)、突骑营(王宪)两万精骑,移营至我军左翼前出十里,与鸡冠山马超营垒遥遥相对!不必接战,但需广布斥候,深沟高垒,示之以强!使其知我早有防备,不敢下山半步!若其胆敢异动,即以雷霆之势击其下山之途!务必将其钉死在山麓!”
“末将遵命!”张合、徐晃领命,眼中闪烁着被委以重任的锐芒。
“高顺、赵云、张辽、吕布!”王康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随孤坐镇中军!各营依令部署,加固营垒,休整士卒,检修器械!辅兵营吕岱,将霹雳车、三弓床弩于营前预设炮位,覆以伪装!待时机成熟,便以泰山压卵之势,碾碎韩遂这堆腐肉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