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林素心居住的厢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钱嬷嬷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扔在角落,下巴被卸,只能发出“嗬嗬”的嘶气声,眼神怨毒地盯着花辞树等人。冷月仔细搜查了她的全身,除了那枚烟幕弹和匕首,再无他物,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暗桩,不会携带任何能暴露身份的多余物品。
花辞树没有急着审问钱嬷嬷,他先是与阿吉一起,仔细勘查了林素心被掳走的现场。
“窗户是从外面被撬开的,手法很专业,几乎没留下什么木屑。”阿吉指着后窗的插销处,“那人肯定早就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花辞树点头,目光扫过地面。房间内挣扎痕迹明显,但在靠近窗口的位置,他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东西——一小撮非常细碎、呈暗红色的泥土,与周府院内常见的黄土截然不同。
“阿吉,你看这个。”
阿吉凑过来,用手指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花大哥,这土……有点腥气,而且里面好像掺了很细的……铁锈末?这种土质,好像在城东那片废弃的铸铁工坊附近才有!”
城东废弃铸铁工坊!这是一个重要的地理线索!
“还有,”阿吉补充道,指向窗外院墙的方向,“我刚才追出去的时候,在墙头看到一点模糊的脚印,很轻,但能看出鞋底纹路很特别,像是……用某种藤条或者韧性很强的草编织的底子,不是普通的布鞋或皮靴。”
独特的鞋底,身形瘦小如猴,腰后有金属反光物……这些特征组合起来,虽然依旧模糊,但已经勾勒出那名潜入者的大致轮廓。
拿到这些现场线索后,花辞树才走到钱嬷嬷面前。他示意冷月将她下巴接上,但依旧牢牢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