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室内一片死寂,只有碎石偶尔滑落的簌簌声,以及伤者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裴昭雪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每呼吸一次都牵动着肺腑的剧痛。
她看到不远处蜷缩如虾、不断咯血的玄鹤卫主,也看到了掉落在旁的龟甲和《推背图》残篇。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先将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回怀中,这才看向那个造成了无数灾难的元凶。
裴昭明以剑支撑,缓缓走到裴昭雪身边,与她并肩,警惕而复杂地看着垂死的玄鹤卫主。
苏九则继续全力施救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白砚舟。
玄鹤卫主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他的目光已经涣散,脸上充满了死气,但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而扭曲的笑容,混合着血沫,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呵……呵呵……没想到……没想到我顾青衫……布局二十年……最终……竟败在……几个小辈手中……”
他的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一丝不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讥讽。
裴昭雪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为一己之私,罔顾天下苍生,制造无数惨案,早该想到有今日。”
“一己之私?罔顾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