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用细如牛毛的短针,刺入他手足末端及头顶要穴,试图疏导散逸在他四肢百骸的狂躁热毒,引导其宣泄。
然而,毒蝇伞之毒何其猛烈,又经白砚舟自身内力激发,此刻在他体内左冲右突,极难控制。
苏九的金针之术虽妙,也只能勉强吊住他一口元气不散,却无法根除那深入脏腑的热毒。
“不行……热毒太烈,他自身内力又在与之对抗,形成恶性循环……”
苏九额头汗水淋漓,声音带着哭腔,“必须……必须同时稳住郡主那边!”
她分身乏术!一边是热毒攻心、危在旦夕的白砚舟,一边是双毒失衡、生机将绝的裴昭雪!
裴昭明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徘徊在鬼门关前,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杜承志!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阉贼!
“苏姑娘!你尽力救治他们!我去去就回!”
裴昭明将白砚舟小心地放平在旁边的软榻上,猛地站起身,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杀伐之气。
他知道,此刻唯一的希望,或许就是抓住杜承志,逼出解药,或者问出药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