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他爹,事情成了没?”
闫大妈出门打听情况。
“杨建压根儿没本事安排工作,幸亏咱没送东西,不然可亏大了。”
闫阜贵一脸侥幸。
闫大妈听了,也跟着眉开眼笑,像捡了便宜似的。
闫阜贵也咧嘴乐了。
在他们眼里,没给杨建送礼就是赚,否则东西送出去,可不好往回要。
另一边,杨建推着自行车穿过中院,碰见蹲门口的傻柱,淡淡点头进了后院。
傻柱“呸”地啐了口唾沫,嘀咕道:“当个副主任嘚瑟啥?赶明儿我也当食堂副主任!”
嘴上硬气,心里却酸得厉害。
他在食堂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八级炊事员,杨建没几天就升了副主任,说不眼红那是骗人。
“杨建弟弟,恭喜高升呀!”
马晓灵一见杨建回来,赶忙从屋里迎出来道喜。
“谢了,晓灵姐!”
杨建笑着应了声,寒暄几句便回了屋。
刘家屋里,刘海忠得知杨建升官的消息,黑着脸坐在桌前一言不发。
他觉着,副主任的位子该是他的,轮八辈子也轮不到杨建。老天爷不长眼,他憋得心口疼。
刘光福和刘光天缩在里屋不敢露头,生怕撞枪口上。
看他爹那架势,兄弟俩知道今晚准没好事,保不齐又得挨揍,还是躲远点儿保险。
刘大妈坐在一旁,瞅瞅丈夫,又望望被麻绳拴在房柱上的大儿子刘光齐,叹了口气。
“吃饭!”
半晌,刘海忠抄起筷子敲了敲桌子。
刘光福兄弟俩赶紧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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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啥时候给光齐松绑?”
刘大妈小声问道。
对于副主任的人选,她并不太在意,心里只惦记着儿子什么时候能解开绳子。
刘海忠转头盯着刘光齐,问道:
光齐,你还跑不跑?
不跑了。刘光齐蔫蔫地回答。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固执,向刘海忠低头了,满脑子只想着早点出去见许半夏。
太好了!三大妈激动得眼睛发亮,大儿子总算想通了。
给他松绑!刘海忠吩咐道。
嘴上还不忘说教:光齐,爸不是故意为难你,都是为你好。你说你找谁不好,偏找个连固定住处都没有的轻浮女人,为了混口饭吃,指不定干出什么丢脸的事。
刘光齐眼里掠过一丝怒意,但忍住没发作,依旧闷不吭声。
绳子解开后,他冲回饭桌埋头猛吃,连刘海忠碟子里的煎蛋都被他顺走一个。刘光福和刘光天吓得直缩脖子,偷瞄见父亲没发火才松了口气。
慢点吃,不够让你妈再做。刘海忠笑得眉眼舒展。
大儿子是他当官的唯一指望,现在杨建升了副主任,他更着急盼着街道给刘光齐分配工作——这样他才有机会跟着当领导。
刘光齐压根没搭理,只管往嘴里扒饭。饿了好些天,这会儿吃饱了才有力气跑。没错,他压根没死心,只是这次学乖了。
80:闫阜贵自行车轱辘被盗!
第二天清晨,杨建推门看见蹲在自家门槛上发呆的刘光齐,吓得一激灵。之前天天见这小子被捆着,突然松了绑,活像凶案现场似的。他定了定神,假装没看见快步走了。
刘光齐对杨建视若无睹,独自 ** 不语。
经过时,杨建嗅到一股机油味,面露诧异却未深究,径直前往中院洗漱。
进贼了,我家被偷了!
我的自行车轮子不见了!
前院骤然传来闫阜贵的叫嚷声。
杨建神色骤紧,立刻联想到刘光齐身上的机油味——这分明是他对闫阜贵的报复。此前闫阜贵在院里宣扬刘光齐工作的事,导致其调往石门的事情败露,如今松绑后就来寻仇。
他心知肚明却不动声色,从容洗漱用餐后推车前去围观。易忠海等人正围着闫阜贵听其控诉,身旁那辆缺了轮子的自行车让众人直皱眉头。
眼看此事一时难有结果,易忠海出声道:老闫先别急,大伙帮着找找。若找不到就晚上再说,现在都赶着上班呢。
快!快帮忙找!闫阜贵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