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很冷……很空……像是……像是能把一切都吸进去的……虚无……”
虚无?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希望的火种刚刚在美洲点燃,欧洲方向的天空却骤然被名为“收割者”的阴云彻底笼罩。
这末世,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个灾难接着一个灾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看着屏幕上那代表着阿尔卑斯堡垒最后讯息的、冰冷的“Harvester”字样,又看了看山谷中那些因为一点点进步而欢欣鼓舞的人们。
一股沉重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山脉,再次压上肩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通知‘远望号’,保持最高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任何大陆架。”
“杰克逊上校,加快武器生产和人员训练进度。”
“王小磊,带上我们最好的设备,跟我去通讯洞窟。”
我转身,朝着通讯洞窟走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指挥部:
“欧洲的兄弟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我们得听听,”
“这‘收割者’……”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