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铜须这边可就是另一番光景咯。
有牢龙的地方就会有凤雏,很明显作为挚友的老铁匠,就是那只凤雏。
矮人神匠的驾驶风格,完美体现了“匠人精神误入歧途”。
他把一场竞速赛,完成了赛道设计来找茬。
面对每一个弯道,他不是想着如何快速通过,而是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进行微雕的秘银构件,试图找出那个理论上“最完美”、“最符合工程力学与美学”的过弯路线。
这导致他的操作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过度斟酌”和“谜之卡顿”。
“嗯……这个弯的设计……入弯点应该再提前意念聚焦0.3秒……减速……转向……保持这个倾角……完美!……等等,怎么还是蹭到边缘了?!”
“不对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铜须的“漂移”常因追求理论完美而失去流畅,经常在弯心莫名其妙地“顿”一下,或者因为角度计算过于死板而轻微擦墙。
经过复杂路段时,他的一部分意识甚至还在分析:“此处的悬浮符文阵列能量流转似乎有少许的冗余损耗,可优化……”
他的车灵反馈充满了无奈:“御驾者,目前正逐渐脱离前方梯队……”
“当前目标:完成比赛。”
“建议:按照箭头指引方向前进……”
凤雏并没把车灵的话放在心上,哥们搞研究呢,你有啥事等我研究完再说。
“别闹!”
铜须只是回了句别闹打发了车灵,然后继续着自己的研究。
于是,在虚幻的赛道上,奥克萨的飞车如同一个狂暴的红色失控炮弹,在两侧护栏间乒乒乓乓地来回弹射;
而铜须的飞车则像一块患了决策困难症的顽固石头,在赛道上一步三算,力求步步“完美”,结果却不断被拉开。
两人在第五、第六名的位置上上演着令人捧腹的“难兄难弟”追逐戏,与前方四人组的距离越拉越远。
比赛进入最后一圈。
塞拉依旧保持极其微弱的领先,但霜刃如同附骨之疽,几次在险要弯道发起致命突袭,都被塞拉以精准的路线封锁和预判化解。
两个人在一路上不断上演着反超和被反超的戏码。
与后方两位吊车尾不同,两人的较量可谓是速度与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