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对主教陷害教团而厌恶,却又做了和主教同样的事情。”
“我不认为自己在拯救谁,就当我是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
“你们不再需要我了,而我,则需要自己,再做最后一件事。”
“新程砂,拜托你了。”
忏悔?抱怨不公?临终遗言?
顾际不清楚。
他只知道,沙鲁斯把最后的表达欲望,连同他的理想、他赎罪的真相、他的干孙子,一同托付给了只认识几个月不到的自己。
沉重吗?
或许吧,但毕竟,顾际什么都没做。
他来到废弃地不过半年,与沙鲁斯新程砂相识的时间更短暂。
他只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到来,一切发生,一切泯灭,一切消失,一切恢复如常。
绝械防线承担守护的责任,可顾际不禁怀疑。
他守护了什么呢?
未来?眼前?身边之人?
还是自己的理想?
可他连自己的理想是什么都不清楚,只能随波逐流,被一个接一个的危机按着走。
械行区中部陷入战乱,血机偶接连突破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