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呐?”他们桃李争鸣,眼神满是不屑,但我不以为意,只笑着说:“我学的是测字。”他们听后,嘴角扬起那种特殊的笑意:
“测字?和算命可不一样吧?”
我懒得再多解释,只随意地点点头。渐渐地,他们摸清我的底细,用充满怀疑和不屑的语气问:“你还是个弟子?收多少钱一个?”我神秘一笑,敲定价:“十块。”
他们顿时一脸鄙夷:“哼,这还算便宜?一天算十个,三十天,不就三千块钱?!”
我含笑反唇:“你数学还挺厉害嘛。”
这句话出口,村里的人顿时觉得我不尊重他们的劳动,有些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偷偷议论:我那辆路虎,究竟借来的,还是翻新的?有人猜测:“借车?不可能。”有人推测:“翻新?挺有可能的。”也有人隐隐怀疑我“偷的”,私下里比作“村里的四大扒手”,传说他们集盗、扒、抢、骗于一身,名声在村里可是“赫赫有名”。
我娘听着村民的议论,满脸疑惑,忍不住问我:“你到底怎么挣钱的?姐说你有钱,城里人命值钱些,但算命最多也就五十块,究竟靠什么?”
我笑着说:“有时一天赚三百,有时五百。”
我爹嘴角挤出一抹鄙夷的笑容:“城里不是也有人算命?生意有时好,有时差。你真能赚到三五百?”
我伸出双手,语气平静而自信:“生意其实很简单。城里人养的狗死了,都会择个吉日安葬。”
我娘一听,忍不住感叹出声:“难怪那‘四大扒手’说,他宁愿变成城里的狗,也不愿回乡下。”
转天一早,我娘在村里发布消息:“小万靠着测字每日赚五六百。”村民们听了,表情复杂,有人也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又在夸大其词。
时间一久,谣言四起:有人说我根本不理会镇上的“三大命理师”,说我过年后打算在镇上开店,专门算命,风水,免费看相,只为打压那三位老艺人,迎头赶上。
镇上的三大“命理界”高手,分别是“张瞎”、“李瞎”和“王二麻子”。他们平日关系不睦,但一听说我意欲开店,便打算先给我个“下马威”。消息迅速传开,村里村外早已聚满了人,连镇上的不良份子也蜂拥而至,想看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