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居仁用银针挑起瓷碗里的药渣,动作慢得像在数米粒。碗底沉着几片干枯的龙葵,是昨夜韩立送来的——那小子不知从哪听说龙葵能解血箭咒,冒雨采了半筐,裤脚还沾着泥,眼里的光却比灶火还亮。 “墨大夫,这渣子里有东西。”药童阿竹蹲在旁边,手里捏着块碎瓷片,是从药罐底刮下来的,边缘还沾着点暗红,“好像是字。” 墨居仁没抬头,银针在药渣里翻了个圈,挑出粒黑色的种子。是曼陀罗,余子童当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