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疼疼疼疼疼——老大!你这是包扎还是上刑啊!”
东厢房内,传出许博文压抑的痛呼声。
“嗷嗷呜~”
桌上的小狼崽子站得笔直,挺着毛茸茸的小胸脯,跟着中气十足地叫唤了一声,像是在给许博文伴奏。
许博文的哀嚎戛然而止。
他僵着脖子,看着方圆面无表情地给他绑着纱布,绑得死紧!
他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咱哥可是医科大的博导啊,您老是真一点儿医学天赋都没从咱哥身上遗传到啊!”
“什么咱哥,那是我哥!”方圆给纱布打了死结,稍稍加重了些力道。
“嘶——好好好,你哥、你哥!轻点轻点,要断了要断了……”
许博文瞬间滑跪,一套认错求饶的小连招丝滑无比。
方圆总算松了手,拍了拍掌,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这就……完了?”
许博文不可置信的看向方圆,控诉道,“老大,你偏心啊!我都听西厢的人说了,你给那个什么星的,用创可贴,给我你就用这破布条敷衍了事?”
方圆叹了口气,“你这胳膊都化脓发炎了,创可贴只能愈合新鲜的外伤,你这贴上了伤口也无法愈合,反而会烂的更快。”
她忽然凑近了些,脸上露出了一个许博文无比熟悉的、“核蔼”可亲的微笑。
“要不……我帮你把那块发炎的肉剜掉,处理成新鲜伤口,再给你贴一张?”
她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刀花。
“不不不!不必了!”许博文吓得一哆嗦,赶紧把胳膊往身后藏,“我觉得这纱布就挺好,又结实又暖和,特别有安全感!”
方圆这才满意地收起刀,顺手捞过桌上的小雪狼,捏了捏它肉乎乎的爪子。
“他们让你来,就是为了我的创可贴?”
“嗯。”提到正事,许博文的语气也严肃起来,“让我过来,打探你手里还有多少存货。”
“呵。”方圆举起小雪狼,把脸埋在了它柔软的肚子上,蹭了蹭,“告诉他们,白嫖别想了,要是真想要,拿东西换。”
“成,我回去和他们说。”
目的达到,他也不多留,起身就走,生怕方圆没有打消要剜他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