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鸿鸣哥哥你快点呀!”一道熟悉的抱怨声响起,那个从小陪伴她的女孩很快便挤过人群,出现在柴姜面前。
她今天又换了一套崭新的衣裙,笑容依旧明媚如初。
她拉着柴姜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再三确认她身上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回头,叉着腰,用凶巴巴的语气对着围上来的村民说:“你们都不许占柴姜姐姐便宜,想要虎骨虎皮什么的,必须要给钱,给和城里差不多的钱!”
众村民有些人不满,但很快被周围人提醒,便立即改了脸色,满脸都是慈爱的笑容,“那哪儿能啊,我们怎么会欺负柴姜丫头,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就是就是,小——,你放心吧。”
小……小什么?柴姜努力去听,却始终没有听见那个女孩的名字。
突然,铜锣声响起,是商船靠岸了。
柴姜瞬间惊醒!额头满是冷汗。
“又做噩梦了?”舒星端着一碗药进来,伸手摸了摸柴姜的额头,“嗯,退烧了。来,把药喝了。”
柴姜接过药碗,头脑还是昏昏涨涨的,可梦里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可是,为什么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呢?在她成长的道路上,从来都有过这样真心帮助她的朋友,一个都没有。
一路走来,哪怕再多艰辛、再多的困难,都是她自己咬着牙,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为什么她会在梦里幻想出一个“救世主”,在她每次陷入困难时来拯救她?
为什么?
“别想太多了,喝了药,稍稍休息一下,就可以吃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柴姜点点头,将那碗苦涩的药一饮而尽,也把那个荒诞的梦,连同那份不该有的酸涩,一并咽了下去。
安顿好柴姜,舒星轻手轻脚得带上门。
回到东厢时,恰好遇到刚要出门的方圆。
“柴姜怎么样了?”方圆压低声音问。
“退烧了,就是做了噩梦,情绪不太好。”舒星摇摇头。
“噩梦么?”方圆在这一瞬间想到很多,想到前段时间柴姜说的“老虎”、想到突然魔障提起女儿的张婶子。
柴姜噩梦真的只是噩梦么?会不会是,她那被“封印”掉的真实记忆呢?
…………
金色边界出现的第五天,恐慌如同瘟疫,在村里彻底蔓延开来。
每天都有人死去,诅咒的名额随机落在村民和陈老板的船员头上,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