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景,想想就让人打冷颤。
郑宝麟想找相熟的人打听一下情况,却是发现自己在州府的熟人一个没剩,不是下狱就是身首异处。
这种情况下,他的心理状态可想而知。
一见到李宽,他吓得都有些站不住,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下了。
“殿下,臣冤枉啊!”
“臣勤勤恳恳为官八年,从未懈怠,更未曾有过任何不法之事,臣不是反贼啊!”
李宽看着他快要吓尿的模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也不想想,岳州四个县令里,为什么只有你和张淳茂没事。
张淳茂那是想犯错都没有机会,你是胆子小,啥都不敢做!
八年,大唐有几个能在一个位置上干八年的?
你要不是背靠荥阳郑氏,能在湘阴令位置上坐八年?
估计长孙无忌早把你踢去边关吃沙子了!
李宽很看不上这种胆小的家伙,不过他手下人手不够,还需要郑宝麟这个荥阳郑氏的官员顶一顶。
“行了,本王知道你胆子小,没犯过错,站起来,别给你们郑氏丢人!”
李宽不耐烦的摆摆手,“本王不杀你,只是让你平调去望城做望城令,看把你给吓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是什么洪水猛兽呢!”
郑宝麟闻言,一脸的不可置信,“殿下,官员调任要吏部文书的......”
“本王有皇帝授予权力,可对岳州官员进行调整,不必经中枢考评审议,你还有话说吗?”
“臣请殿下出示圣人旨意。”
“本王......”
李宽之前听李醒说,这家伙不只是胆子小,做事还特别死板,他原本还有些不信。
当官的哪有这种极品?
现在,他信了。
凡是灵活点的都能看出来,要是没有皇帝首肯,他楚王敢在岳州搞出这么大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