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陵矶等候。”
李宽朝不远处藏身的黄有财道,“老黄,把人赶走,让他们给程夫人带句话。”
“殿下,什么话?”
“她来迟了,如果她还想当贵夫人,就好好做程家主母,想死,本王随时成全她!
原话带到,一字不改!”
“是!”
李宽最烦的就是这些分不清轻重的世家女,明明都出嫁了,还掺和娘家的事情做什么?
梁夫人如此,武夫人如此,程夫人也是如此。
她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工具吗?
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她们就不能跟长孙皇后学学吗?
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李宽不理解,但他对那些抱有恶意的人一视同仁。
程处亮还是没能搞清状况,一脸不高兴道,“殿下,请你放尊重些!母亲是为我着想的。”
可是她想害我!
她想挑拨我跟老头子的关系!
李宽很想打击一下这个小少年的三观,不过看他傻的可爱,又不忍心了。
“去去去,等回到长安,问你爹去,老子没义务教你做人!”
李宽的心情有些烦躁,交代人看住程处亮,便回了卧房。
他需要想一些事情。
他原本以为岳州之事已成定局,却突然来了这么一档子事。
当驸马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没有崔氏搅和,他不介意帮程处亮一把。
毕竟清河公主叫了他好几年二哥,他不能看着这个妹妹成为老头子拉拢臣子的工具。
虽然有程处亮这么个傻乎乎的妹夫也不错,但他就是很不爽。
一想起老头子,李宽就是一肚子火。
我可都是为了你个老登着想,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李宽结合史料和自己所见分析,李二之所以在后期会搞出那么多离谱操作,无外乎几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