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道,“殿下,臣这些时日常在各县走动,基本乘船的。”
杜楚客道,“官道便于车马通行,不过客货转运,水路更便利些。”
连李洵都对上官南的话表示了赞同。
李宽心中有些失望。
这些人早已养成了固定的思维习惯,很难理解他的想法。
但李宽又不能直接说他们的想法不对。
“暂时跳过这项议题,各位看看,这是岳州南山水库、小昌河、虹溪河、中临河的修建水坝的计划和示意图。”
“南山水库先不说,另外的三座水坝建成,可以抬高三处的水位,控制进入湘水、汨罗江和洞庭湖的水量,配合现有和新修的水利,大幅降低临湘因为湖区东岸和湘水等地短时间猛烈降雨受灾的可能。
还可以加深这三条支流中上游的通航能力,干旱时可引坝区蓄水灌溉农田。
各位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几人围着示意图看了半天,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在角落里旁听的张大奕。
对水利方面的事情,他们不专业,这种事还是要问问专业人士的意见。
张大奕两天前才到楚王府担任亲王参军事,李宽手底下缺少水利方面的专业人才,他一到,李宽只是简单的考校了他一些专业知识,觉得他水平还不错,就让他直接入职了。
今天带他来,也想看看他的真实水平有多少。
张大奕在工部混不出头绝对是有道理的。
见大伙看向自己,他想都没想便开口道,“殿下,各位上官,在下以为,除了那个南山水库,其他的水坝全是白花钱。”
一言岀,满座惊。
卧槽!
话说的这么直白,哪里来的极品啊!
你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楚王啊!
众人满脸惊愕,不过李宽却觉得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