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就借呗,马周向他保证,最多再有两年,袁州就能还清欠款。
大唐三百余州,像是袁州这种情况的,真不多。
不过李宽和马周等人对袁州的未来还是很看好的。
无他,袁州这块地方太适合种田了。
官营农场只是初建,全州收获面积只有不到总田亩面积的十分之一,便解决了本地人口的吃饭问题,剩下的田地那是收多少赚多少。
袁州能快速恢复,土豆、红薯的大片种植功不可没。
这两种高产作物谁看谁眼热,要不是李宽压着,估计早有人拿土豆和红薯当祥瑞报上去了。
皇帝虽然同意了三州的赋税都走岳州都督府的账,但却没有同意李宽取消三州徭役的要求。
这倒不是皇帝小气,而是徭役这种事情涉及到大唐的所有人和地区,要是单独给三州取消徭役,其他地方怎么办?
徭役可是朝廷眼下干大活最重要的手段。
以大唐朝廷的家底,想要不依靠征发徭役来维持运转,根本不现实。
皇帝还特意警告李宽,别在三州搞什么废除徭役的操作,该出的徭役必须出。
李宽是那种从来不让人白干活的人,自然不会去考虑往其他州府派发徭役的操作。
朝廷今年派发给岳州和潭州的徭役征发是两千四百八十人,到永州去清理河道、整修官道。
李宽直接让杜楚客给永州送去了二十船粮食,让永州自己招募民夫。
当然,为了照顾皇帝的脸面,岳州都督府对外的宣传是洞庭湖的水利工程耗费人力太多,抽不出丁口去别州服徭役,只能以粮抵偿。
李宽给的理由也并非胡扯,岳州那么多工程,人确实不太够用。
所以在处理了税收和徭役的事情之后,李宽便与相里氏姐妹商量,把相里氏的工程队逐步撤到岳州来。
相里氏姐妹是把她们勉力维持的工程队当做是嫁妆的,既然婚期将近,她们也没理由继续给工部当乙方。
李宽这时候才明白相里氏不是单独一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