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乐,第三份授权,禁止令。
即日起吉州各县城镇、乡村禁止一切外出活动,若有急事,百姓可向岳州都督府官军申请临时路引。
除持有路引及官府任务文书者,私自外出者按叛乱论处。
禁止令有效期十五日,城镇居民一应物资由专人供应分配。”
“老魏,第四份授权,清查令。
江南道黜陟大使授权岳州都督府清查吉州所有人口、田亩、官仓账册,排查一切设计叛乱人员。
吉州所有官仓、案牍库禁止一切非本黜陟使派遣人员接触。”
“闻乐,第五份授权,迁移安置令。
因吉州长期以来客土之争频繁,有越演越烈之势,为防止本地山民被别有用心者裹挟,使吉州局势恶化,本黜陟使令岳州都督府官军协助山民搬迁至膏腴之地分散安置。
吉州各县府务必积极配合,违令者按叛乱同罪!”
“老魏,第六份授权……”
李宽刚要口述第六份授权的内容,魏征把手中狂舞的笔一扔,黑着脸道:
“殿下,你过分了!”
娘的,没完没了了还!
要不要老夫直接把吉州划给你岳州都督府来管!
你小子也太贪心了!
李宽无趣摆手,“小气鬼,你让我来平事,还不放权,以后要是有什么遗留问题,你可别来我这里找后账!”
“殿下放心,平定吉州即可,臣绝不找后账!”
魏征深怕李宽继续狮子大开口,赶紧捡起笔把授权文书写完,又掏出黜陟使大印,盖了章。
“殿下,十日时间,若是吉州不能平定,臣便向皇帝弹劾殿下和岳州都督府办事不力!”
李宽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魏,你来我这里只是看到一些皮毛而已。”
“接下来十天你瞪大眼看着,看看什么叫做效率!”
魏征冷声道,“臣拭目以待!”
李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灯光中,嘴角勾起,“哼,老油条又如何?
还不是上赶着当挡箭牌!”
闻乐闻言,疑惑道,“殿下,魏公如何成了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