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也是纳闷了。
他都明说了要给好处,这些个家伙怎么看起来还是一副死猪样?
难道是我给的好处太多了,把他们的胃口撑大了?
他正要发火,准备教训一下这些贪得无厌的家伙时,马周站起来说话了。
“殿下,臣等不敢违背圣人的旨意,只是岭南的环境太过恶劣,臣等怕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马周的话立刻让众人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七嘴八舌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李宽听了一会儿,算是搞明白了。
这些家伙不是胃口大了,而是纯粹的怕死!
他很生气,却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要说这些人怕死,有些冤枉他们了。
祁承宗、许敬宗等人都是在战时上过阵的砍过人的,苏定方就更不用说了,打仗都不怕的人能怕死?
其他人也不是什么胆小之辈,岳州都督府扩张的时候,一个个积极的很。
胆子小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岳州都督府混到能参加这种中高层会议的地步。
就比如郑宝麟,跟他同一批的岳州老人几乎都升官了,就连最不起眼的林昌和也成了正式的岳州令,可他郑宝麟就是因为胆子小,到现在还是望城令呢!
说这样一群人胆子小,实在是不合适。
那就只能是岭南的糟糕环境真的很吓人。
可根据外贸船队和跑岭南航线的商船船员说,岭南沿海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恐怖。
十月到来年二月,岭南除了潮湿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太危险的环境。
只要卡着岭南气温不太高的档口,便是深入岭南腹地,问题也不大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