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李宽也笑了,“这种事情大概是我家老头子交代的,以你的性子,可不会如此的。”
许敬宗笑容依旧,恭维道,“殿下蕙质兰心,臣拍马不及呢!”
“蕙质兰心?老许,以你的学问会用错典故?
你有什么话想说,不用藏着掖着。”
“殿下七窍玲珑心,臣便直说了。”许敬宗收起笑容,正色道,“殿下,圣人很是担心你的御下手腕。”
“殿下固然能威压岳州都督府诸多官吏,然殿下太过怀柔了些。”
“殿下行事看似霸道无比,实则对属下之人十分宽宏,几乎所有命令安排都会考虑下属的能力和心思。”
李宽有些疑惑,“我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所谓己不所欲,勿施于人,牛不喝水强按头,谁愿意真心为我做事?”
李宽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