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不合礼法的行为遭到了以河东裴氏为首的好些个世家官员的反对。
李元景又不是李宽这种从一开始就特立独行的人,老头子也不想因为他的婚礼在朝堂上制造更多的矛盾,就想着迂回一下,参照李佑的婚礼安排,改封之后建王府走流程,最多就是把婚礼往后多拖几个月而已。
老头子怕这个小老弟又多想,就让礼部和宗正寺的人找理由多拖一团时间,等鄂州的王府建好再说。
可他却突然就决定办婚礼,还这么急,还扯了谎,李宽自然不太高兴。
李元景看看其他人投来的别样目光,低声对李宽道,“金官,借一步说话可好?”
李宽见他面有难色,找个理由拉着他到僻静的地方,问道,“王叔,你这是搞哪一出啊?”
“你跟婶婶每天如胶似漆的,着什么急?”
“就是因为我们总是在一起,才不得不赶紧办婚礼。”李元景压低声音道,“林玲前两日查出来了身孕,要是再拖两个月,她腹中的孩子可就成私生子了,连王府玉册都进不了。”
“金官,林玲是我的王妃,她的第一个孩子要是进不了玉册,他娘家人能乐意?”
李宽瞬间满头黑线。
我说你个老实巴交的家伙怎么突然来这一手,合着是奉子成婚啊!
“你就不能忍忍?”
“两情相悦,总有情难自禁的时候......金官,这种事情可不能跟张家人说,要出事的。”
“我的叔哎!”
李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游学班这么多公子小姐,怎么就你这个年纪最大、辈分最大的家伙搞出了这种烂事呢?”
“金官,这件事你还得帮我想想办法才是,先斩后奏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李元景哀求着,李宽也不能真的不管他。
这种事情要是处置不好,可是会影响到他楚王的信誉的。
没谁想自己儿子闺女在岳州上学,突然就给他们家里来个添丁进口。
大唐风气是比较开放,但还没开放到后世那种把未婚先孕当成常态的地步。
越是有实力有地位的人家,越是要脸的。
李宽无奈,只好答应道,“行了,你去给老头子和祖父发报,先认错,剩下的事情我去跟老头子说。”
“金官,叔代表林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