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道,“他们的烂糟事提醒了我,几年前入学的学生都长大了,必须把男生和女生分开授课了。”
“而且你觉得游学班里就没有不知轻重的混蛋?”
“热血上头的小混蛋们根本就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
“我教他们可不是让他们在我这里成家生孩子的。”
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游学班里的学生几乎都到了繁衍成家的年纪。
可他们要是把精力和时间都耗费在男女关系上,早早的都成了家,他费心费力教他们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话李宽不好直接说,但是防微杜渐,必须把这股歪风给扼杀住!
席小妹的很多认知和理念还没跟李宽对其颗粒度,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看你就是自找麻烦,两件不相干的事情硬是联系在一起,你也不嫌累!”
李宽很清楚,这种事情上席小妹完全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留下一句“年三十看体检结果就知道了”便抱起李云回了自己的房间。
事实证明,李宽并不是杞人忧天。
他请了孙思邈和后山的几位老医者给所有的游学班女生把脉,结果一百五十二个女生里居然找出来三个怀孕的。
李宽当时就炸了,把犯事的三个小混蛋拎出来好一顿揍。
随后他便把三对管不住自己的家伙送去城里的王府关着了。
李宽虽然生气,但不会不管他们。
他们家里都是军功勋爵,直接送他们回长安,三个女生可能小命都没了。
怎么说他们也是李宽的学生,他不能撒手不管。
回到家,他跟三个老婆说了相关的情况,请她们帮忙想办法。
席小妹她们震惊之余,却是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夫君,要不让他们在岳州领了婚契,反正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有头有脸的人家,总要有个交代的。”相里红道。
席小妹摇头道,“这样做不妥,没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家中不会认的。”
相里青附和道,“就是,姐姐也说了,他们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哪能私定终身?”
“再说了,他们要是成了亲,夫君不是要遭他们的家人记恨?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婚约,很麻烦的。”
李宽听着三人毫无意义的讨论,一言不发。
听了好一会儿,见她们实在没主意,李宽默默离开。
在院中溜达的时候,李醒进来通报,“殿下,宿国公携夫人前来,人到前厅了,宿国公还带着不少礼物呢。”
李宽闻言,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