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别激动,别激动啊!”
有人上头,有人劝架,王圭府上立时乱作一团。
王圭的家丁仆役见众人要把他围住,二十多人不顾身份,挤开众人,将王圭护住。
别说王圭一把年纪,身体也不好,便是年轻力壮的汉子被如此多人围住,不用动手,挤都能把他挤死的。
王圭甩开拉他袖子的家伙,怒道,“愚不可及之徒!”
“老夫土都埋到脖子了,做的什么鹰犬,你们没长脑子吗!”
“都给老夫安静!”
老头很生气,可他的气势面对上百已经失去基本理智和判断能力的人,根本没有丝毫的用处。
很快王家的仆役家丁便跟那些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贵人们撕扯到一起。
虽然有人护着,混乱当中,王圭还是重重地在柱子上撞了一下,受了伤。
王家高墙外,一脸死灰样的长孙无忌听着里面的嘈杂声,一言不发。
他身边的尉迟恭抱着膀子,不停地朝他挤眼睛,似乎要憋不住笑了。
魏征和房玄龄四目相对,表情复杂。
他们最终还是被皇帝坑了一把。
原本的计划中,只有长孙无忌、王圭等人是祭旗的牺牲,他们二人完全可以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
可到了最后,还得他们出面来当和事佬。
临回长安前,皇帝跟他们说,“长孙无忌做了坏人,已经尽到了职责,你们看着办。”
这话说得真特么的草蛋。
你舍不得自家大舅哥,凭什么拖我们下水?
二人很不满皇帝这种不按套路出牌,临时变卦的行为。
他们很气,却也能理解皇帝此举的无奈。
世家人不愿意拼命,皇帝何尝愿意拼命?
双方火拼的结果根本没办法收拾,需要有人给双方台阶才行。
皇帝和世家人拼起来,魏征和房玄龄也无法独善其身,所以他们不跳坑也不行。
魏征的目光转移到长孙无忌身上,“辅机,差不多了,你听,王圭都受伤了,不能等他被人打死才是。”
长孙无忌冷声道,“你们不该来,某不会领你们的情!”
房玄龄不悦道,“辅机此言差矣,都是为圣人解忧,谁也不欠谁的。”
“哼!你们本该欠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