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留下,其他人先去休息,晚上开庆功宴,闻乐,把老程、老杜、于清、老张和程星宇都叫上。”
李宽道,“可惜剿灭江上水匪最大的功臣先跑了,算他没口福!”
对于李靖,李宽那是相当的无语。
说他吸取教训了吧,谈不上。
说他没吸取教训吧,不公允。
总之李靖应该是属于那种改了又没改的叠加态,李宽是真搞不懂他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心态。
和李靖相比,过分谨慎的苏定方都显得有那么几分顺眼了。
去客院的路上,满头雾水的裴行俭低声问笑意盈盈的刘仁轨道,“正则兄,方才你们给我道喜是何意啊?”
刘仁轨拍拍他的肩膀道,“守约老弟,你的好事临门,我等自然要恭贺一番了。”
“不过恭贺的话不能白说,回头你得出点血,到城里摆上一桌才是。”
我好事临门,我怎么不知道?
刘仁轨跟他共事几个月,知道他还是个纯愣头青,见他迷茫之色更重了,笑道,“你以为楚王殿下方才是在用言语敲打你吗?”
裴行俭一愣,“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
“兄有话直说就好,你知道我不太懂那些绕弯子的东西。”
“你呀,弯子该绕的时候就得绕,不是谁都跟楚王一样的,离开岳州,你就不当官不带兵了?”
“还请兄教我。”
“这才对嘛!”
刘仁轨笑呵呵道,“楚王殿下敲打你是想要重用你,该是你在岭南的表现很让殿下满意了,准备给你加加担子了。”
裴行俭丝毫没有被楚王看重的喜悦,他现在就想搞清楚刘仁轨他们是怎么从楚王对他的敲打中看出这些的。
见他不开窍,刘仁轨有些无奈。
生瓜蛋子敢打敢拼,却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正想着如何跟这家伙解释呢,许敬宗和祁承宗过来了,刘仁轨索性请老许这个真正的老油子来给生瓜蛋子做职业指导。
许敬宗一听情况,当即开始长篇大论,给三人输出了一整套他的官场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