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些的还跟魏征房玄龄那样,说几句检讨自我的话语,不讲究的,趴地上就是干哭,比的就是谁声音大。
最过分的当属尉迟恭与常何,这俩货是中气十足、声如洪钟,但就是干嚎不掉泪……
此起彼伏的哭声很快蔓延,朝会上好几十人,不哭的都显得有那么些不合群了。
李泰给身边的李承乾使眼色,“哥,要不要跟着哭一下?”
李承乾回了他个大白眼,“要哭你自己哭去!”
李泰无语,思索片刻,嗷的一声,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嚎啕大哭,“阿耶,阿耶,儿子心里苦啊!”
“笨蛋,喊错词了!”李承乾趁人不注意,给他一脚,随即也开始装模作样的抹泪。
李泰见他还站着,低声道,“你咋不跪下哭?你看,就你跟李靖还站着呢。”
李承乾回头,这才注意到,来参加朝会的几十号人,全特么的在装哭!
戏精,全特么的是戏精!
一点担当都没有!
关键时刻还得是看本太子的!
他咬着牙朝李泰挤出几个字,“爷们要脸!”
说罢,他出列,嘶哑着嗓子道,“启禀陛下,反思己身固然重要,但是哭解决不了问题!”
“臣以为当务之急便是赶紧解决卫国公奏疏中提到的问题。”
“臣斗胆,为江南百姓福祉计,为南方安定计,朝廷当立刻通过一些措施缓解江南百姓困局。”
李世民见大小子站出来,心情很是复杂。
太子有担当是好事,可往江南九州迁移人口是得罪人的活儿,太子干不了。
魏征见皇帝没反应,立刻收了哭声,起身道,“陛下,太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江南九州的情况臣知晓,根本不是一些简单的措施能解决的!”
“以臣看,增加江南九州的人口是必然的,有了人口,那里才有恢复民生的可能与基础。”
“然只靠迁移河南道与淮南道的人口还不够。”
“臣呈上的招抚流民疏当优先将南方各地流民遣往江南之地安置。
另外,人口增加对现在的江南九州而言,其实是个负担,九州穷困,养不起那么些人口。”
“臣建议,迁入丁口之耗费应由民部支应部分,其余由岳州、扬州之海贸衙署支应。”
“要想富,先修路。江南九州虽穷困,然则山林矿产奇多,修好路,修好码头河道,将当地特产运出,很快便可获取大量钱粮,亦可安置大批的迁入人口。
以此为起始,臣相信不出二三十载,江南九州之地必能恢复元气!”
魏征刚说完,房玄龄也站了起来,“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