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崔贤侄,老夫昨日失态了,你当真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着众人的褒扬之语,崔黜表现的很是谦卑,“各位谬赞了,某不过恰逢其会罢了,若是各位得了先手,定是比某做得妥帖。”
“崔贤侄不必妄自菲薄,若是挫败皇帝的手段,你的大功少不了。”
“就是啊,崔兄若是谦虚如此,便有些做作了。”
“崔兄,小弟在曲江池上订好了游船,待到你我大胜,可愿赏光,与小弟同游曲江池的美景?”
“赏美景有何意思?崔兄,来某的花船,你我共饮佳酿,共赏美景,共携美人,那才叫妙事矣!”
“你等装什么清高!长安之绝色尽在平康坊中,恣意放浪,翠云楼才是仙境一样的去处!
崔贤弟,为兄告诉你啊,那里的花魁才叫一个水灵,色艺双绝呢......”
几个想要拉关系的年轻人没恭维几句,楼便歪了。
崔黜心很累,跟这些废物一起,怎么能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呢?
心中大骂这些纨绔没正形,他嘴上却道,“多谢各位相邀,某若得闲,必定前往赴约,届时若有叨扰,还请各位宽宥才是。”
说罢,他话锋一转道,“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雇佣更多的人手去抢购盐铁,时间太紧,某只来得及招募千余人罢了。”
“此次到长安的盐铁不少,限购令一出,某安排的人怕是无法将盐铁尽数拿下。”
“一旦那些个贱民尝到甜头,我等手中积压的盐铁便更难出手了。”
“各位还是快些安排人手吧,此次盐铁之争无异于沙场搏命,可是大意不得。”
听他如此一说,众人顿时没了兴致,十来个年轻贵公子悻悻而去。
长须中年文士目送他们离开,摇头叹息道,“崔贤弟,这些人未必靠得住,谁也不知皇帝是否还有手段,我等还是早做准备才是。”
崔黜点头道,“卢兄所言甚是,今天是楚王,明日便可能是蜀王、胶东王之流,他们手中也是有盐铁的。”
“嗯,为兄已给蜀中去信,截断金牛道的官道。”
“还是卢兄神机妙算啊,弟远不及也!”
二人正互相吹捧呢,便听得不远处的盐铁专营店前闹了起来。
“吴老二,你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鳏夫,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哪来的钱财买盐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