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长孙家炼铁产业的人可不少。
那是一块肥肉,不仅有十几座炼铁炉,还有两个规模不小的铁矿矿口,盘下来就能生产钢铁的,谁看了都得眼馋。
马曾道,“那倒是个好买卖,可惜马氏没那个实力,只能看着别人吃肉。”
“话说长孙家正应了李二凤话本中所言。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长孙皇后还在呢,长孙家的楼便塌了,往日的风光不再,让人唏嘘啊!”
崔黜听得心里一阵光火。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替别人伤春悲秋?
长孙无忌在科举风波中被献祭,这辈子长孙家都别想再起来了。
长孙皇后也救不了长孙家!
他可没有马曾的多愁善感,直接问道,“长安和附近数个州府都在抛售低价盐铁,你们马氏还跟不跟了?”
马氏底子很厚不假,但那是在相州,在长安,他们不过是打手罢了,只能跟在几大门阀屁股后面捞些好处而已,想要独自成事,没机会的。
马曾有些迂腐,却不傻,有崔氏这条大腿不抱,跟钱有仇吗?
他点头道,“小弟以崔兄马首是瞻!”
“那好,你我分头去联络各家,我等一起行动,再现一次七月的雷霆一击!”
“迟则生变,愚弟这便去走动……”
在崔黜的挑头下,长安和周边府县的盐铁很快再次被一扫而空。
不只是长安,大唐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着同样的剧情。
大批的盐铁商人在世家豪族的组织下,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风卷残云般的大规模扫货。
到中秋节时,大唐的盐铁市场再次进入萧条状态。
只要是有盐铁出现在官营的盐铁专营店中,店前立刻便会排起长龙,将店中的盐铁迅速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