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他最近几个月的表现,仿若唐俭附身,除了喊的凶,骂的脏,就是在配合皇帝。
别不的说,盐铁专营店的设立其实并未正式通过朝廷的研讨,却能在短短三个多月内,直接黑不黑白不白的在大唐开了上千家,在大唐百姓眼中,成为了官营盐铁的代名词。
要说魏征一人有这么大的能量有些扯,但这家伙绝对是倾向皇帝的。
房玄龄更是和稀泥的高手,看似处处为大唐的稳定着想,该怼皇帝的时候怼皇帝,该骂世家人的时候也绝不含糊,一副公正无私的国相姿态。
可仔细一琢磨他最近几个月的行事,不难发现,他整体上是顺着皇帝的意思办事的。
还有近来性情大变的李靖,除了偶尔参加朝会和稀泥,其他时候根本找不到人,连家都不回。
据小道消息说,李药师可能在外面养了外室,老树开花了。
于志宁还是很清楚李靖的为人的。
说李靖是突然开窍了,他信。
说李靖作风有问题,打死他都不信!
结合前段时间李靖从内帑拿到了一笔钱粮,说是要筹建什么军校来看,这老小子大约背地里也在帮皇帝做什么事情!
温彦博其实看得比于志宁更清楚。
不过到了他这个位置,皇帝若是没有主动让他参与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过问的。
但于志宁这个刚直过头的家伙既然出头了,他不介意顺便听听。
“玄成,玄龄,某也好奇呢,陛下到底留了多少后手?”温彦博笑道,“听闻太子殿下去了泾阳,中秋都未曾回来,你等不慌不忙,某这个尚书左仆射当的心里却不怎么踏实呢!”
见二人点破了他们和皇帝之间的默契,房玄龄看了魏征一眼。
见老魏点头,房玄龄道,“盐铁之争差不多该有个结果了,我们要帮着收拾首尾,是该与你们通通气了。”
“你们心里不踏实,无非是觉得盐铁之争会引发大乱子,殊不知,这场战争的结果从一开始便注定了,盐铁官营必定能成。”
于志宁皱眉,“何以见得?”
“世家豪族尾大不掉已有数百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陛下与二位竟有如此自信,令人不解啊!”
房玄龄竖起两根手指道,“两件事。
第一,大唐的铁料年产其实已经超过了五万吨,是贞观九年之前年产量的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