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道,“我没跟高明置气,是他想把两个孩子送到二郎身边学习的,赌气只是给外人看的。
我也没跟阿耶赌气,把小妹带出长安也要有个合理的借口。
不然皇子皇孙哪有机会出宫?”
“你们爷孙父子倒是会演戏!”长孙皇后白了他一眼,“办法多的是,尽给我找麻烦!”
“让其他人看着就行,你不用亲自照顾的。”
“呵呵,说得好听,我要是冷眼相对,有些人还不知道怎么说我这个皇后呢!”
长孙皇后挥退侍候的宫女宦官,问道,“你这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李世民脱掉靴子,坐到茶桌旁倒上一杯热茶,边喝边说,“地方上的问题不小,都是些烦人的事情,有玄龄他们处置,我还能清闲些。”
“只是皇族有些不省心的......”
把李道彦的事情说了,他问道,“观音婢,你说把李道彦的事情挑明,是大郎和是二郎的意思?”
“为何不能是他们兄弟共同的意思?”长孙皇后反问道。
李世民道,“若是他们兄弟联手,李道彦早就无声无息的死掉了。”
“呸呸呸!高明和金官哪有你想的那样不堪!”
长孙皇后不悦道,“你以为皇族中的败类就他李道彦一个?”
“金官早就给你提过安置皇室宗亲的事情,是你没当回事,现在不少人尾大不掉,你头疼也是活该呢!”
李世民撇嘴道,“二郎这就叫过河拆桥,他跑出去了,却要我停止分封皇族勋贵的食邑,真好意思张嘴!”
长孙皇后道,“懒得跟你说这个。”
“今日便是五郎和程双的婚礼,方才阴妃还来我这里,说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呢!”
“你要是有心,便去宽慰一二。
你看你选的这个时候,真不合适呢!”
李世民无奈道,“不瞒你,五郎与程家丫头的婚期是他们自己定的,我这个做父亲的在他们兄弟几个那里没分量的。”
“程知节呢?他总不能任由孩子们自己行事。”
“呵呵,程咬金那个滑头,如今在二郎面前连句硬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