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不耐烦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跟老头子说好了,初六之前他不会再跟我吵架。”
李洵望着他的背影,叹气道,“该来的还是要来,陛下和殿下之间本来就关系微妙,唉,不要出事才好啊!”
闻乐笑道,“您这担心多余了,您没看出来,殿下正努力用寻常父子的方式跟圣人相处吗?”
“圣人应该很吃这一套呢!”
“希望吧......唉!”
李宽来到自己在另一栋小楼的临时办公室门口,见刘仁轨和苏定方已经等在这里了,招招手便开门进去了。
二人刚进门,李宽便问道,“我家老头子对舰队和火器营是什么意见?”
刘仁轨道,“殿下,陛下对舰队的快速布防和封锁能力很满意,还特意召见了臣,说是有机会想看看舰队的大战船威力如何。”
苏定方犹豫了一下,跟着说道,“陛下对火器营的战斗力该是满意的,然此次在扬州,火器营的火力优势并未发挥。”
“陛下希望看到火器营的正面战力,臣以为,火器营作为皇帝亲卫,实战的机会几乎没有,不敢说陛下会不会调整火器营的定位。”
李宽点点头,“老头子没有真正见识过火器部队的战斗力,方才他还担心岳州都督府上下令行禁止会有问题。”
“这样,你们去找李醒、罗漾,准备一下,给老头子来一次汇报表演,记得给他讲清楚火器部队对组织力的高要求,不能拿旧军队的眼光看待新的火器部队,不然火器部队就是个样子货。”
二人又听他做了些安排便离开了。
李宽刚喝两口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开门的是李德桨,他身后站着李靖,还有房玄龄和房俊。
“进来吧,随便坐。”李宽打声招呼,让人上茶。
李靖在岳州时间不短,很适应李宽的做事方式,让坐就坐,坐下之后还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鳄鱼肉干吃了起来。
房玄龄则很不适应这种放松的气氛,虽然坐下了,却显得很是拘谨。
李宽再怎么不拘一格,那也是皇子藩王,君臣有别,老房实在是放不开。
李宽笑道,“房相,多年不见,你看着可是老了不少,一路风尘,还能顶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