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对一些东西也是一知半解,若要深入了解,还得楚王亲自解惑。”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圣人要看到岳州的底色,就要楚王主动展现出来。
你看天家父子不顺纲常,实则是人家父子间默契十足呢!”
于志宁不解道,“兄所言我明白,可我就是看不惯楚王那种高高在上,恣意散漫的模样。”
孔颖达微微摇头。
于志宁的性子说好听的叫刚直,说不好听的就是认死理。
皇帝都没说什么,他替皇帝抱哪门子的不平啊?
温彦博就要比于志宁看得开,乐呵呵道,“既来之则安之嘛,某这次可是只带了耳目,没带口舌的。”
“楚王看着不拘一格,然岳州秩序井然,官吏百姓风貌昂扬,说不得此行我等真能开眼呢。”
“仲谧啊,你我不是玄龄,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是最好,来来来,这果酒着实不赖,碰一个!”
于志宁意兴阑珊的跟二人喝着酒,无意间瞟见程咬金晃着将军肚朝自己这边走来,赶紧起身见礼。
程咬金隔着老远便摆手道,“于尚书,咱老程可是当不起你的大礼,别来那些虚的,来来来,酒杯里见真情才是。”
老程一招手,便有人送来了两瓶高粱酒,“程老师,酗酒伤身,您悠着点啊!”
老程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只有老子管教你们,哪有你们管教老子的!”
赶走送酒的小厮,老程对三人道,“咱这学生没见过世面,让你们见笑了,见笑了!”
嘴上说着歉意的话,可他脸上的得瑟劲儿谁都能看得出来。
温彦博好奇道,“义贞啊,你何时收了学生?我看那小哥斯斯文文,像是个通文墨的,你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程咬金脸上横肉一抖,不悦道,“老温,你说得这叫什么话!什么误人子弟!”
“咱老程是别院学堂的教导主任,手底下管教着上千的学生,不说是桃李满天下,那也是正经的育人,为人师表呢!”
温彦博闻言,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于志宁也差不多,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老程是什么人?
大唐排的上号的浑人滚刀肉,虽然识文断字,偶尔还会吟两句打油诗,但跟为人师表四个字绝对不沾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