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有反道爷们是真敢造啊!
他们和朝堂上的其他人都以为三家没什么动静,是皇帝跟三家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成功安抚住了教门最大的三家流派。
不过听孔颖达的意思,其中好像另有隐情啊!
孔颖达在他们眼中看到了疑惑,忍住继续骂街的冲动道,“不是三家老实,而是他们被楚王彻底打服了!”
“打服了?冲远此言和解?”于志宁问道,“难不成三家是被楚王带兵打服的?没听说楚王有离开过岳州啊?”
“仲谧,大临,你们最好听我一口气说完!”孔颖达酒气上涌,脸都红了,一点不给二人面子。
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不再开口。
孔颖达道,“说打服三家,那是真的打服了。”
“官面上,淮南、江南、山南、岭南、剑南五道的教门坛口、巫教山寨遭到了以楚王、武士彟、河间郡王、越国公冯盎为首的三大都督府、岳州都督府及番州都督府的联合绞杀。”
“你们在朝堂上听不到相关的消息,乃是因为这些清剿整肃都是夹杂在兵部对西南寮人、岭南山民部族、地方剿匪、逃民流民招募、人口迁移等等用兵名目之中的,没有皇帝的授意,你等根本看不出端倪来。”
“历经两年有余的教门整肃,整个巫教只剩下西南几州偏远的几家祭司还在负隅顽抗,山南道和岭南道大部巫教坛口山寨基本上都被铲平了,现任巫教大祭司安西川已经回到黔南,要在桂州重建巫教总坛。”
“巫教没了根基,自然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来。”
“佛道两家的情况要更复杂,他们的教产基本上都被收归了兵部,变成了各地军府新建的各种安置伤残士卒和军属的产业。
关中的十五家两教坛口道场得以重开,失去特权就是两家付出的代价。
在江南、江淮、山南、剑南、岭南,两家教门的传道受到了更为严格的限制。
每州只许开设一处坛口且直属幕阜山总坛管辖,下面的县镇乡里,只允许拿到朝廷度牒的教职人员建立面积不得超过半亩的分坛,且这些分坛没有传道的权力,只能将有意听道的人推荐去州府坛口。”
“说句难听的,两家自此便彻底成了崇玄署辖制的傀儡。”
“这还只是官面上的情况,私下里,佛道巫三教先后派来很多人来跟楚王说情、挑战,试图保留三教特权。
毫无例外,他们的每次行动都失败了,而且失败的代价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整个应对三教挑战的过程,楚王从未亲自出过手......也不对,你们看到一直跟在楚王身后不远处的那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