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道,“老夫可没写过此等高利贷的条子,两百贯不到一年变四百贯,武照这是明抢啊!”
“您就说字迹跟私印,是不是您的?”
“是,可是......”
“那就没错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您这么大个学者,还差这点钱?”
孔颖达顿时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
“老夫就不该来找你,你们师徒从来不知面皮为何物!”
老孔气得七窍生烟,很是后悔来此找个不讲理的人讲理。
他起身便走。
你楚王护短,他武士彟可不敢跟老夫来这一套!
李宽拉住他道,“孔师何必跟一个黄毛丫头计较呢?”
“当初您走的急,没处理好首尾,才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这事儿说到底不过是些钱财上的分歧罢了,您就当花钱买教训了。”
老孔顿时语塞,憋了半天才咬牙道,“老夫现在身无分文了,你那爱徒绝对是故意的!”
李宽耸肩,“对呀,她就是故意的。”
“不过她还是涉世不深,行动前没有做充分的调查取证,只把您的随身财物席卷一空。”
“我对她的举动打分,差评!”
老孔闻言,气得手脚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娘的,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非得是她把老夫搞的倾家荡产你才满意?
怪不得武照那个丫头会那样肆无忌惮,有你这样的师长,她早晚是个是非不分的大混账!
李宽让他坐下,朝外面招招手。
很快,闻乐拿着一个文件袋进来。
李宽把文件袋推到孔颖达面前,笑道,“孔师,我承认我对弟子的要求太高了,只是武照行事毛毛躁躁,连最基本的情况都查不清楚便动手,确实该打!”
“您看看里面的东西,这些您可看好了,可别让武照他们看到,不然九成还是保不住的!”
孔颖达早让他气得头脑发昏了,哪有心思看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