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巡游天下不同,走得地方多了,怕是内帑撑不住,到时候必定要民部与地方州府支应,结果更难说了。
说不得长安要生事端的。”
房玄龄踌躇良久,抬脚敲开了对门的宿舍门。
唐俭听罢三人的担忧,嗤笑一声,“呵呵,你们又不是御史,能劝就劝,劝不了跟你等也无碍,这是他魏玄成的职责,轮得到你们挠头吗?”
三人哑然后又觉不妥。
“莒国公此言在理,然此举是否有渎职之嫌?”于志宁道,“皇帝在外,监察谏言之事自然与我等脱不开关系,我等若是明知皇帝举止不妥却故作不知,怕没个好结果。”
“要什么好结果?”唐俭眯眼盯着他的眼睛道,“想做好人你还当的哪门子官?”
“都说你于志宁刚直,某看你不过是浪得虚名,要劝谏你自己去,老夫忙得很,没空管御史台和三省的糟心事!”
于志宁有些脸红。
他倒是想直接去给皇帝进谏言,陈明利弊。
但刚直不等于傻。
皇帝南巡以来的状态就不太对头,来了岳州,更是有性情大变的趋势。
这时候去触皇帝霉头不叫劝谏,叫找死!
见他尴尬,温彦博打圆场道,“茂约所言在里,毕竟我等不是御史,让那几个随行的御史去劝谏便是,我等能说的就说,皇帝改不改主意又不是我等能左右的。”
“倒是茂约你这些日子总不见人影,不知在忙些什么?”
他的问题顺利转移了房玄龄和于志宁的注意力。
老唐来到岳州之后便早出晚归的,别人不是去岳州各地转转,就是跟在皇帝身边,唯有他,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唐俭笑道,“老夫是鸿胪寺卿,能做什么?不过是做些份内的事情罢了。”
三人一头雾水。
房玄龄好奇道,“茂约,岳州还有你施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