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则觉得不做改变,有没有火器部队都没有意义,因循守旧反而会因为武器的进步造成更大的危害。
二人最后谁也没有说服谁,只是达成心照不宣的妥协。
李宽不再公开提动军制的事情。
李世民开始在火器营和南北两支舰队身上验证李宽的理论,保持这三支部队的自主性,不让大唐的火器部队中出现亲兵式的带兵模式。
在军事上的巨大分歧已经让李世民很是恼火了,今日李宽又要向吏治开刀。
李世民大半夜的时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二郎或许真不是当皇帝的料啊!”
长孙皇后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他的自语,没好气地蹬了他一脚,“不睡就起来,别耽误我睡觉!”
李世民很是无语,却也多了些欣慰。
他的观音婢明显比前几年时恢复了许多,除了有时候会对他使用一些家庭暴力,其他方面都堪称完美。
转移了注意力,李世民很快便睡了过去。
只是他这一觉睡的时间并不长。
天刚一亮,唐俭便来求见了。
说是求见,老唐其实是来给皇帝送“剧本”的。
“陛下,臣已经将南洋土邦的情况整理完毕,尽都写了下来。”
“陛下且看看,心里有个数,朝堂上兴许还要闹一回呢!”
李世民打个哈欠,强打精神看了起来。
他跟李宽不同,李宽看重海外的从来不是什么简单的海贸,他却是看不太上那些海外的岛屿。
海外岛屿再大,终究是岛屿而已,还相隔万里,哪里比得了大唐四方重要?
当然,香料群岛除外。
让唐俭来搞这么一出“献土大唐”,他的想法就跟李宽高度一致了。
凡事讲究个师出有名。
即便是去争夺香料群岛的事情上不得台面,大唐也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将波斯人的势力赶出南洋。
献土大唐的戏码就是在给他们武力进入南洋找法理依据。
法理这东西听起来很扯淡,在这个靠拳头和刀子说话的时代,胜利者的道理就是道理。
不过那是对大唐之外的其他国家和势力而言的,在大唐,师出有名就是最重要的法理之一,也是能集中力量对外输出武力的道德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