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满意点头,朝身后招招手,护卫便送来两件还带着体温的军大衣。
穿上大衣,没一会儿二人便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好了,脑子醒过了,说点正事。”
李宽拍拍手,护卫们便护着他们来到一处半山腰开辟的出的平台上点了篝火。
坐在篝火旁,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暖意,李宽对二人道,“目前教门事务难以推行的根本在于崇玄署只有教门的管理权却没有相应的执法权。”
“使不得使不得啊!”李宽刚开个头,老袁便连连摆手,一脸惶恐道,“殿下切勿开此例啊,否则后患无穷!”
李宽并没有生气,示意他继续。
袁天罡道,“殿下之意贫道明白,崇玄署有了执法权才更有震慑教门宵小的能力,方便教门秩序推行。
可此等事一来很容易形成教门单独的司法,与朝廷法度产生冲突。
二来易使得教门出现祸患,殿下可能不太清楚教门内部的情况,崇玄署即便是官家的,也很容易受教门的控制,佛门如何贫道不知道,可若是道、巫、景等教门得势,怕是大唐上下都不得安宁呢!”
“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才是!”
李宽笑道,“合着你们也知道自家教派的德行?”
老袁的话说得其实很含蓄了。
道爷们有反是真敢造,巫、景两教也差不多,都是造反的策源地。
李宽当然知道给崇玄署执法权不难,保证执法权不落到教门人员的手里才是重点。
崇玄署的执法权力和力量落入教门手中,无异于就是给教门成为独立王国的机会,也会让教门再次失去控制。
而且有了干预司法的能力,教门的说不定会直接失控,那后果可比道爷们造反严重多了。
“殿下,贫道所言绝非杞人忧天啊!”
袁天罡难得真挚一次,搞的李宽都有些不适应了。
但他知道,老袁的建议和担忧是好的,可其出发点未必就是好的。
“老袁,你要说的就这些?”李宽笑问道,“你是真心为教门的未来考虑,还是怕我找借口血洗整个教门,也包括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