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高士廉等人也如你一样,他们怕的不是天下分崩离析,而是这种局面会损害你们的利益罢了。
魏玄成,老朽说得可对?”
魏征怔住了片刻,脸色突变,“李老,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不堪!”
他很是愤慨。
他和萧禹等人不说是一心为国,至少也是为大唐的安稳费心费力。
李俊彦倒好,直接把他们当做蛀虫了,简直岂有此理!
“呵呵…”
李俊彦冷笑两声,语带不屑道,“尔等在老朽眼中便是如此不堪,你有意见?”
魏征的脸瞬间涨红,“李老,你这便是以偏概全了!”
虽然生气,但他还真就不敢对李俊彦怎么样。
之前他在朝堂上对李俊彦不敬,那是因为气急上头,私下里,他的反击也就这种程度了。
李俊彦是个疯子,只看利弊不看对错,是真的会一言不合便杀人的!
李俊彦道,“别以为你的那些好名声便是真的好名声了。”
“那是士族官宦和皇帝一起吹出来的,因为你的好名声对他们有好处。”
“在民间,特别是在河南道百姓心中,你与李密之流并无区别,不过都是些野心勃勃,视人命如草芥的强盗罢了。”
“你个糊涂蛋是如何有脸觉着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就是因为奉承话听多了,真觉得自己可以代表天下黎民了?”
“老朽看啊,你魏玄成就是个虚伪胆小的鼠辈,敢做的与你无恙,不敢做的你真没有胆子做。”
魏征的脸更红了,一甩袖子便要告辞。
“等等,老朽的话没说完呢!”
李俊彦叫住他道,“转告萧禹等人,别整天杞人忧天,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皇帝、太子、太上皇、楚王,哪个都比你们个子高!”
魏征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承乾担忧道,“李老,魏玄成所言并非胡搅蛮缠,岳州都督府还好,岭南行营也不用担心,可海外领地和江南五州真要拿出个合理的说法来。”